第19章 雨夜剥皮魔!李婶表示不干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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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末毫不尤豫地发动了技能。
他自然是清淅的捕捉到了这个妇女内心最深处的恐惧。
直接就将其无限放大、扭曲,化作最恐怖的幻象强行塞进了她的脑海!
“轰——”
在李婶的眼中,那个稻草人的形象瞬间扭曲、膨胀、变质!
它不再是稻草人,而变成了一个高大、模糊、穿着湿透黑色雨衣的人形!
雨水如同血水般从它身上流淌下来,它手里似乎拖着一把巨大、锈迹斑斑的、滴着血的钩子!
那雨帽下的阴影里,没有脸,只有两个空洞,正死死地、贪婪地“盯”着她!
而且那“剥皮魔”的身影正在不断放大,身躯仿佛充斥了正片天地,占据了她的所有视线!
似乎下一秒就要冲过来,用那冰冷的钩子剥开她的皮!
“啊——!!!剥…剥皮魔!!在那里!他来了!!!”
极致的恐惧瞬间攫住了李婶的心脏和喉咙!
她发出一声撕心裂肺、完全不似人声的尖叫。
下一刻,她的身体因极度惊骇而猛地向后一仰,脚下泥泞一滑,整个人瞬间失去平衡,扑通一声栽进了旁边因为雨水而变得汹涌浑浊的河道里!
“不好!有人落水了!”
“啊!!!快来人啊,救命啊!!!”
“是李婶,李婶落水了!”
附近的人当即惊呼了起来。
梅姐闻声跑来,看到在河水里拼命扑腾、惨叫连连的李婶,顿时吓得花容失色,惊慌失措地大喊:
“快!快救人啊!谁会游泳?!快下去拉她上来!”
“阿伟你会游泳吗?快想办法救救她!”
梅姐救助的看向一旁的阿伟,如果李婶工作期间意外溺水死了那农场也脱不了干系。
阿伟闻言看着那翻滚着泡沫、水流明显加快的河面,脸色顿时发白,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。
连连摆手道:“我…我不会水!而且这水流太急了!”
就在众人慌乱无措之际,谁都没想到,小斌突然站了出来!
“我来!”
他大喊一声,脸上虽然也有紧张,但更多是一种被激发出的勇气(或许也有想在众人尤其是王娟面前表现的意思)。
他猛地扯掉碍事的雨衣,露出精瘦的上身,一个猛子就扎进了冰冷汹涌的河水里!
不得不说,小斌的水性确实极好。
他象条鱼一样灵活地避开旋涡,快速游到已经呛水、开始下沉的李婶身边,从后面一把抱住她,奋力地向岸边拖拽。
岸上的人见状也赶忙上前七手八脚地帮忙,终于把两人都拉了上来。
李婶瘫在泥地上,咳出好几口浑黄的河水,脸色惨白如纸,浑身抖得象筛糠一样。
梅姐惊魂未定,指着她又是后怕又是生气:“李婶!你怎么搞的!太不小心了!这多危险啊!”
李婶却猛地抓住梅姐的裤腿,眼睛瞪得老大,充满了无法言喻的恐惧,牙齿咯咯打颤:
“不…不是我不小心!是……是剥皮魔!我看到了!真的看到了!就在那边瓜地里!他看着我!要……要剥我的皮!!!”
她哆嗦着抬起泥泞的手,死死指向瓜田的方向。
众人闻言,顿时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,齐刷刷地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。
雨幕朦胧,但田埂上那个漆黑的稻草人轮廓依然清淅。
几秒钟的死寂后,有人松了口气,干笑道:“李……李婶,你吓糊涂了吧?那不就是个稻草人嘛!”
“是啊是啊,虽然看着是有点瘆人……但那就是个死物啊!”
“吓死我了,还以为真有什么呢……”
众人纷纷附和,试图用语言驱散内心的寒意。
毕竟,稻草人终究只是一个稻草人,是个无法动弹无法言语的死物。
就算长得再骇人,也远比那看不见的变态杀人魔更容易让人接受。
可李婶却异常激动,信誓旦旦地哭喊:“我没看错!我真的看到了!就是剥皮魔!和传说里一模一样!穿着黑雨衣,拿着血钩子!他就站在那里看着我!那感觉太真实了!绝对错不了!”
巨大的恐惧让她变得歇斯底里,“我不干了!我一分钟都不待了!我要回家!现在就走!工钱我不要了!”
说完,她挣扎着爬起来,象是后面有鬼追一样,踉跟跄跄、头也不回地朝着宿舍方向跑去,要去收拾东西。
梅姐还想劝她:“李婶!等下……下这么大的雨你怎么走?等雨小点再说啊!”
但李婶根本听不进去,很快消失在雨幕中。
经过这么一闹,虽然大家嘴上都说李婶是看花了眼,自己吓自己,但一种无形的恐惧已经象湿冷的雨水一样,渗进了每个人的心里。
接下来的活儿,大家都显得有些心不在焉,时不时就有人警剔地四下张望,尤其是看向瓜田那个方向时,眼神里多了几分畏惧。
气氛变得压抑而诡异。
有见过一番折腾,防洪工作终于草草收尾。
就在大家准备撤回屋里时,王守田出来了。
梅姐见状上前简单说了刚才李婶落水和闹着要走的事。
王守田脸上依旧是那副没什么表情的木纳样子,闻言只是点了点头,表示知道了。
然后他对众人说:“既然李婶她铁了心要走,这么大的雨,山路不好走,我开车送她到镇子上,好歹能打到车。你们不用等我吃晚饭了,给我留点菜就行。”
惊魂未定的李婶已经提着个小包袱跑了出来,听到王守田要送她,脸上顿时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。
王守田去车库将皮卡开了出来,李婶几乎是迫不及待地爬上了皮卡的副驾驶座,还从车窗里探出头,对众人挥了挥手,仿佛逃离的是地狱一般。
王守田没再多说,发动汽车,皮卡碾过泥泞的道路,亮着尾灯,缓缓驶出了农场,消失在茫茫雨幕之中。
留下的人们,看着汽车消失的方向,又下意识望向远处雨幕中那个模糊的、漆黑的稻草人影子。
心里都沉甸甸的,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感,比天上的乌云还要沉重地压了下来。
雨,还在不知疲倦地下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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