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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来大宋一般都会在初一到初五研究是不是要更改年号
但是一来当今官家,他就没拿自己当个正经皇帝,天天等着禅让,懒得改了;
二来这两个字,后世虽然因为靖康耻而变了意味,但是它的本意,却正好符合如今的局面,所以也没必要改。
“靖康”,取自《诗经》“日靖四方“和《尚书》“永康兆民“,寓意安定繁荣。
用在这个时候,再合适不过了。
正月初六,朝廷宣布今年为靖康四年。
赵桓带着群臣,在南郊举行祭祀大典,然后封赏群臣。
因为陈绍已经封无可封,就封他儿子为安定郡王,定难军下属各个大将都有封赏。
陈绍以大元帅的身份,下令为原泰宁军节度使,兼平、营、滦三州观察使的张觉伸冤,在蓟州为其立碑。
缢杀张觉的王安中被缉拿审判。
蓟州,朱令灵亲率人马,就在河对岸为张觉立碑。
休养了一冬,他看上去又胖大了一些,但因为身高魁伟,所以不显痴肥。
抿了一把被掘开的冻土,朱令灵笑着说道:“这般天寒地冻,什么时候能开挖运河,我看杨成还得闲上一两个月。”
在他身边,呼延通有些不满,“大帅,这张觉以前是辽人,被宋官儿杀了,关咱们定难军什么事。”
朱令灵笑呵呵地揭开一个幕布,下面盖着两个跪地石象,是仿照王安中、郭药师的模样打造的。
这就有点恶心人了。
当初可是郭药师亲自派人去把张觉接来的,而且留匿其于常胜军中。
最后大宋顶不住压力,把张觉杀了,还把他的两个儿子也送给了金人。
但是这件事妙就妙在,当初郭药师是燕山府总管,负责整个燕山府的兵马。
他是名义上的武将第一人。
事实就是,燕山府没有保住张觉,你郭药师身为燕山府第一将,真就没责任么?
这屎盆子扣他脑袋上,可以说是百口莫辩。
朱令灵抚摸着郭药师石象的头顶,忍不住笑了起来,这一招太狠了,亏太原那些文官能想出来。
这摆明了是要进攻辽东了,看来此次休养很快就要结束,今年必有大战。
进攻之前,先做这件事,分化辽东军民。
至今在郭药师掌控的大片土地上,还有很多人,是心念书生将军张觉的。
他们对大宋有怨气。
若是直接进攻,很可能会逼得他们同仇敌忾,毕竟你定难军名义上也是宋军。
搞这么一手,把当时是大宋燕山府总管的郭药师推出来,告诉大家他才是责任人。
“谁说张觉的事和我们无关?”朱令灵说道:“马上我们就要攻下辽东,甚至还要继续往北开疆拓土,张觉以前是大宋敕封的封疆大吏,我们代王是大宋的大王,都是一家人!”
想到跟前这愣头青,差点被自己的生死弟兄韩世忠给砍了,足见其有多愣。
朱令灵有爱才之心,觉得这呼延通在战场上,确实是把好手。
他拍了拍呼延通的肩膀,说道:“呼延通啊。”
“咋了?”
“今后你要是能少说话干脆不说话,我保你可以封个侯爵。”
呼延通想了想,眼神突然一亮,说道:“不说话都封侯了,要是我呼延通再能说会道,岂不是能大帅,我懂了!”
朱令灵皱了皱眉,摸起铁锹,低着头默默铲土。
——
张觉死了这么多年,又被拿出来说事,确实是因为要动郭药师了。
年初时候,太原已经开始备战。
这次和进攻青唐吐蕃一样,要么不打,打就是雷霆万钧,一击必胜。
经过这一年多的休养生息,陈绍这里已经是气势如虹,粮秣丰盈,物资充沛。
郭药师根本还没开始发展,两边的造血能力,就不是一个档次上的。
陈绍原本就有一套完整的官僚体系,再加之蔡京的投诚、赵桓的配合,让他有两双腿可以走路。
等于是原本的西夏、大宋、半个契丹和青藏吐蕃还有西域诸国一起,精诚一致,共同打击辽东。
别说他一个郭药师,就是金国,纸面实力上也毫无胜算可言。
曲端还给他准备了水师套餐,从背后给他一记狠的。
年初尹彦颐已经代表高丽表态了,他们一定会出兵助战。
高丽人对自己国家的时局,经常误判,但是对中原帝国却看得比谁都清楚。
他们太知道这支定难军有多能打了。
当初的大唐边军,都不如这群人着甲率高,都不如他们的马匹多,都不如他们兵马多。
战斗意志和对军功的渴望,还能半斤八两,这群人势必会撕碎常胜军。
要是郭药师明智的话,此时投降,或许才是最好的选择。
或者你要是真不愿意投降定难军,就重投金国,两边合兵一处,或许还有一线生机,但是希望也很缈茫。
即使是侥幸打退了他们这次进攻,也没有反杀的能力,等到定难军退回去休整个一年半载的,再来时候实力或许还会更强。
最能打的河东、关西、河北这些地方,至今还没动员呢。
这是最可怕的地方。
高丽的史书中,记载了中原历代王朝的兴衰,他们能不知道,如今的定难军有多大的战争潜力么。
代王一声令下,在河东征兵,在陕西五路征兵,在河西陇右征兵,毫不夸张地说,可以聚集起二十万战兵。
而且完全养得起。
这已经是立于不败之地了,退一万步说,哪怕是碰到刘秀这种会召唤陨石的,把这些兵马真的都打掉了。
陈绍回到西北,倾刻间,就能从散布在定难十一州的各个堡寨聚集起足够翻盘的大军。
如今这一战,只看什么时候结束,只看打的是否漂亮。
然后接下来,对战金国,就极有可能是定难军的最后一战。
若是能顺利完成,定难军也将和金兵一样,都是使用崛起时候的老班底,横扫天下。
——
太原府。
因为整个手下对于整军备战,已经十分熟悉。
所以陈绍显得有些清闲。
他不用再事必躬亲,有老种坐镇,布置的井井有条。
春耕劝农的事,他也不必再过多费心,经历了这几年的磨炼,河东府的官员也都适应了这个强度。
反正做的好了,做的用心了,是真能升官,谁还会吝惜这点精力。
真等代王登基,这种升迁的机会,未必还会有。
就算是有,也没这么轻松了,几乎所有人都知晓这个道理。
天已经大亮了,陈绍还没起床,这在以前是很罕见的情况。
昨日他亲自带人,将几尊铜炮运往前线,在工院装车出发。
还带着一大群工匠和炮手去前线,在测试威力的同时,也能给狗日的郭药师一个措手不及。
对于这个惯会投降的辽东汉将、就是不投降自己的鸟人,陈绍也是一肚子怨气。
他郭药师要是投了,自己能少打几年,如今备战的就该是灭金之战。
陈绍昨天装好火炮,看着他们出发之后,就来到了别苑,派人将茂德单独请来了。
炮击了这位有宋以来第一绝色帝姬。
这次他没叫宋氏一起,因为看茂德最近有些不对劲。
没有人给她分担火力,茂德有些溃不成军,落花流水。
此时陈绍已经起床了,但还没有穿好衣裳,他只穿着白绸亵衣、在窗边慢慢地走来走去。
茂德侧躺在床上,她削葱一样白净的骼膊撑着头,眼睛里含着似笑非笑的神情,一直瞧着正在踱步的陈绍。
“你和李易安也做了这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茂德笑道:“你别装,那天去你府上吃环环的酒,我嗅到她身上有你的味道。”
陈绍点头道,“没错,我们拓印碑文了,她在这方面是个行家,我跟她学了许久,那就有味道了,你莫胡言乱语,污人清白。”
“你敢赌咒么?”
陈绍摸了摸鼻子,说道:“真没做那事,只是让她解开衣裳,看了一眼她襟怀里面之物。”
“她听了你的话?”茂德将信将疑,但是想到陈绍确实钟爱那里,还是有些信了。
“刚开始不愿意,我说与她赌一局,她对自己赌术太自信,就同意了,还让我选赌什么。”
“你赢啦?”这下茂德反而有点不相信,她从没见自己这个好友赌输过。
陈绍笑道:“我说就赌谁名字短,好在李易安是出了名的愿赌服输。”
茂德立刻收住了笑容,瞪了陈绍一眼,“我看是顺坡下驴。”
随后她又笑嘻嘻地问道:“你真的只是看了看?”
陈绍拿起空的茶杯,用手掌摩挲起来,说道:“还有这样。”
套出陈绍的话来,茂德便从床上起了。
此时从窗帘穿透进来的阳光,洒在她的脸上肌肤上、美艳而充满活力,和以往的端庄贵气又有不同;
明媚的光线下,这个从出生就是天潢贵胄的帝姬,脸上微妙的神情都能瞧得十分清淅。
此时她的脸很红,就象喝了酒一样,那略显羞赦而不好意思的神情之下,娇媚异常,却没有丝毫怨艾……
把好友拉下了水,让她心里有些病态的快感。
大家都不守妇道,就没那么羞耻了,反正自己身边就这么两个好友。(本章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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